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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十六年露出回忆录:爱是秘密,也是余生2-第三章下阅读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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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辅道下车,隔离带的灌木丛过于低矮、高大乔木间隔太大,完全不能提供有效阻隔,我们仅依靠夜色和树影掩护。车灯一遍遍扫过,我们只是埋头便依旧自顾欢畅。 之后有一次,我们站到了树影之外、路灯之下。更有一次,我们甚至没在辅道,就在路口人行道上变电箱的旁边。 最疯狂的一次,我们就在自家小区正门对面的公交站牌,衣物全在站牌背面,人却在正面的候车长椅上。当时才晚上十点,小区门口的商店都还没打烊,街对面能必定能清晰看到我们。奇怪的是这次经历竟没对我们的生活造成任何实质性影响。 这么多次在马路上,冲我们闪灯鸣笛的车辆自不必说,被夜跑男女和骑自行车的高中生撞见也时有发生。 我们在高层住宅的公共楼梯间,无数次紧贴在窗口,故意发出响动让声控灯照着,夜幕中这抹香艳亮色,想必几公里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有段时间,某一层常闭式消防门一直被抵住敞开着,我们就在几天内,从那个门里发展到了门外。 再后来,我们上上下下来回找寻,又从少数几个无人入住的楼层,慢慢发展到每一户都住满人的楼层,就在随时可能有人出现的电梯厅里痴缠。 有一次,我们将两人所有身外之物都放在楼梯间,消防门紧紧关着,而我们在门另一边的电梯厅里,我们撑在电梯门边按下按钮,然后跟着跳动的楼层数字疾速“鼓掌”,“叮”的一声门开了,我老婆止不住战栗,“哗啦”一声门又关上,无事发生。 那一刻我都不知道自己内心是庆幸还是失落。 最过分的一次,我们把衣物留在家中,走步梯往上爬了几层,然后在电梯厅开始。 兴之所至我抱起她并保持正在进行时,按开、走进电梯从高楼层按到了1层,我老婆大惊失色骂我疯了。 抵达1楼后她死死抓住电梯里的栏杆不肯出去,我只好又按回自家所在的楼层。 不幸的是这漫长的一两分钟里我们并没遇到任何一个邻居,只有保安室应当是看到了实时转播。 我有这个判断是因为从那以后整个小区的保安看我们的眼神都发生了明显变化。 事后我问她怕不怕。她说: “怕啊,这不得社死?但你抱着我,我就想,就算门开了真有人,你也一定护得住我。” 我问她凭什么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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