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露出概论》投稿——绪论：露出，性和自由

SmithAnderson

本文投稿参与《女性露出概论》的编集，欢迎各位指点。
《女性露出概论》征集帖地址：http://www.96luchu.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0957

绪论：露出，性与自由


　　我感谢互联网，给了“暴露自己的身体”这一行为以“露出”这个美好的名字，让我们有了平和、客观地讨论它的基础，而不必瑟缩在“露阴癖”、“暴露狂”等充满贬义和蔑视的道德语言暴力审判之下，不敢正视一种社会行为与思潮的悄然发生。
　　露出的体验是自然且直觉性（intuitive）的，但露出行为在社会意义上的成立，则有着深刻的社会建构和意识形态基础。大多数人并不会自觉地认识到这些基础的存在，但正是这些基础，使我们跨越了时空的差异汇聚在这里，让我们成为一个社会群体，让我们赋予自己意义。
　　在讨论关于露出的诸多具体问题之前，笔者认为应当对露出的抽象背景和潜在意识形态机制进行一个探讨。

1. 先验的道德主义

　　让我们的目光，从近期一则简简单单的新闻开始——
　　2022年的五一劳动节这天，德国的哥廷根市宣布，在所有室内和室外游泳池，男女都可以裸露上身游泳。哥廷根市政府发言人说，这项规定将从今年5月1日开始试实行，持续到8月31日，作为全面开放女性赤裸上身权利的先行试验。该市政府宣称，这项改革试验是为了推进男女平等。
　　让我们首先思考一个非常直觉性的问题：在哥廷根市开放有关规定之后，在公共泳池里正大光明地裸露胸部的女士们，会有我们大多数人所体验的“羞耻”和“刺激”的感觉吗？
　　我想，答案应当是显然的。羞耻感促使人抗拒自己的行为选择，如果哥廷根市的女士们对裸露的体验是“羞耻”的，她们也就不会执着于身体平等裸露权的实践，也不能推动社会和政治为之妥协。反过来说，想必哥廷根的女士们也会同意，胸部裸露（或者更大范围的裸露）对她们而言并不能归为我们在此所讨论的“露出”行为之类。
　　这实质上已经揭示了关于露出的第一个真谛——露出表面上是一种性体验，实质是一种道德体验。没有先验的、将生殖与性作为禁忌的道德主义意识形态作为文化背景，裸露的行为本身不能产生露出的羞耻、刺激和快感体验，也就不具有露出的意义。
　　“先验”是指“先于经验的”，在欧洲古典哲学中指“不因人类（个体或全体）的实践和体验而存在、改变、消逝的存在”。经院哲学认为，上帝，以及由上帝所规定的道德准则就是先验的，人只是获得上帝的启示，努力地理解、接近神的意志。柏拉图的形式主义学说认为，物质世界的具体存在物（例如一片树叶）都是“形式”天堂（例如“树叶”这个概念）的实在投影，物质会衰朽、消逝，而形式自在、永在。
　　而不可否认的是，我国——作为儒家文化的发源地，并且被儒家伦理观和道德观统治两千余年的悠久文明——历史上一贯以来最主流的社会道德构建，就是先验的道德主义。即：认为道德准则是天然的、先天的、自在永在的，不会亦不应随着社会的具体变化而变化。
　　孔子从“父母爱子女”、“子女依赖父母”这样本能的情感体验出发，构建了家庭伦理关系（即“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入则孝，出则悌”），并从推己及人的原则，将家庭伦理外化为社会规范（即“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形成了以礼制为基础的社会行为规范。这是一套极其符合直觉、故而极其牢固，并且在两千年前，具有相当时代先进性的哲学和道德体系。没有人能否认自己孩童时对父母的依赖和敬爱，所以（当时）没有人能否认忠于君、安于位的必要性和必然性。
　　在孔子之后漫长的历史发展中，农耕文明对稳定家族和社会关系的强烈需求，使得性保守、性羞耻文化不可避免地也沉入了这套体系之中，成为儒家文化背景下，全面先验化的社会规范和道德准则的一部分。它就像从我们每个人生命一开始就一直播放着的背景音乐，我们对它的习惯和不假思索就像对空气和水一样，几乎无法意识到它的存在。

　　所以，我们都知道露出是“露出身体隐私部位”，我们享受着“露出隐私部位”带给自己的强烈羞耻、和与之辩证产生的叛逆、刺激的快乐，但是，我们几乎从未发问，为什么隐私部位会被认为应该是“隐私”。
　　当我们揭开这层面纱，对道德的先验性进行拷问，就会不可避免地认识到：“羞耻”正是来自于道德的印记，而刺激的快感则是“羞耻”辩证相生的否定。甚至我们可以说，赋予露出行为意义的，正是性羞耻文化本身。
　　露出爱好者们也或多或少有所耳闻：在一些海外国家（例如法国和西班牙），在特定区域（例如果体海滩，Nude Beach）裸露上半身或全身是合法行为；在某些国家（如芬兰和德国），男女混浴、一同桑拿并不被视为禁忌。这些地区常常被露出爱好者想象为天堂。但试想：如果你不是生为华夏同胞，不是浸润着我们性保守主义的文化背景成长着，而是从小就生活在对老老少少异性身体十分开放的社会中，从小就过着和父母兄弟姐妹一起泡澡的日子，你还会将暴露自己视为一种珍稀的体验、一种了不起的大事、一种难忘的回忆吗？那么，你还会爱上露出，而不能自拔吗？
　　听上去，似乎性文化开放反倒在根本上否定了露出的意义，但继续循着辩证法的“否定之否定”之路前进，则自然打开全新的天地——在揭下了道德的先验面纱之后，一个问题呼之欲出：露出爱好者真的有必要因为“社会主流”先验道德的排斥，而感到低人一等吗？

2. 道德建构主义

　　事实上，性保守主义和先验的道德主义并不是我们的文化所独有的，它也曾经是今天被认为“性开放”的欧洲社会主流文化。
　　欧洲的先验道德主义源自宗教，道德（其原点是摩西十诫）被认为是上帝的启示和规则，是上帝和人的约定。人只能努力去领会、接近神的意图，而不能将属于神的道德宣称在自己（人类社会）之下。甚至直到今天，在基督教文化背景里成长起来的欧美人常常无法想象，不崇尚宗教（“神的引导”）的无神论社会如何构建起道德共识（这使他们对中国人常常产生错误的理解）。
　　性保守主义在世界各地总是惊人地一致。“纯正”的基督教清教徒文化，依然要求婚前守贞，批判婚前性行为，强调家庭责任，将夫妻双方的忠贞不二视为天然的道德义务。宗教保守文化在美国依然有庞大的群众基础，其保守主义底色还常常与种族主义联系在一起。自然，清教徒文化也对裸露身体持否定态度。
　　或许正是因为性保守主义超越地域和具体文化的惊人一致，所以在现代社会对传统社会道德构建发起质问和反叛时，性也往往惊人一致地成为突破枷锁的起点。从这种意义上说，不是露出爱好者偏偏能从暴露性器官获得快感，而正是保守主义道德将性器官置于特殊的禁忌地位，才使得裸露它们具有了特殊的意义。这其中尤为讽刺的是，女性的胸部甚至都不能说是性器官，因为从生理上讲它们只和繁育行为有关联，仅仅是因为其和生殖的间接联系就一同被归入了“禁忌”之中——正是这样加诸在女性身体上格外沉重的束缚，和女性身体本身格外的曲线美，使得女性露出尤其具有更加强烈的美学意义和道德象征。今天我们也常常看到诸如“环保主义者果体游行抗议”的新闻，这正是对“性暴露”和“反叛前现代”内在关联的最好诠释。
　　从认识到这一点开始，“露出爱好者”便将升华为“露出主义者”了。
　　欧洲没有被外源性力量打断文明进程，而是以内生性社会矛盾为动力，经历了从性保守到性解放的完整历程，对今天的我们依然颇具借鉴意义。其演进甚为复杂，从经济上、政治上、艺术上、哲学上均有可观察的发展维度。幸而我们有唯物辩证法的武器，可以观其大略。
　　自文艺复兴以来，欧洲的社会演进，大体上来说，是世俗力量不断战胜神权力量的过程，是人本主义不断取代宗教中心地位的过程。印象派画家第一次在完全世俗的语境下刻画果体的女性（《草地上的午餐》），向古典主义发起了叛逆，从此艺术家们不再需要用神的名义（例如维纳斯或玛莉亚）遮掩对女性柔美躯体的描摹。自然科学的成就推动着生产技术的革新，掀起工业革命的洪流，使得讴歌人类理性、反对愚昧崇拜的启蒙运动思想遍洒大地。同时，积累深厚的民族和阶级矛盾引爆世界大战，欧洲大陆“王冠落地”，也让平民百姓第一次取代贵族登上政治舞台。浩浩汤汤的历史潮流，汇集成对宗教保守主义、对神权崇拜和对教廷权力的总体冲击，而先验的道德观亦随之摇摇欲坠。
　　卡尔·马克思指出，社会的上层建筑（即法律制度、政治结构、道德伦理和意识形态等等抽象的社会思想结构）由社会的经济基础所决定，先验的形而上学便轰然倒塌。无可辩驳的事实表明，道德总是适应社会当前发展阶段和历史沿革而演化出来的东西，从来就不是由任何“神”，或者人，能够主观规定、万世不移的永恒造物。当神权向人权让步，庄严神圣自然也就被人本身所解构。在解构之后构建出来的新的东西，就是所谓的“现代性”，公认在两次世界大战之后形成的，“现代社会”的起点和基石。
　　总之，又经过一百余年的演化到达现代，作为性解放运动发源地的欧洲基本形成了这样的共识：道德是社会建构的产物，那么自然应当允许不同层级、不同范畴的社会产生不同的道德建构。这和古典自由主义的精神传承“人的自由以他者的自由为边界”是一脉相承的。
　　现代欧美的诸多平权运动，都具有这个共同的内核。首先便是许多被“传统道德”所排斥对象的去污名化——例如在我们使用“露出”这个词许久以前，英文语境已经在使用中性化的、没有褒贬色彩倾向的Nudist（果体主义者）、Naturist（天体主义者/自然主义者）来称呼喜爱从衣物的遮蔽中解放自己的人们。其次则是在去污名化的基础上正当化、平等化，为社会所尊重和包容，例如伟大的计算机科学家图灵曾因生为同性恋而被大英帝国定罪，而现代LGBT运动则将一切改写。
　　“现代性”的核心，正是对“多样性”的尊重。一个现代社会，固然拥有其作为最大公约数的社会主流意识形态，但同时在其羽翼之下包容各种小社群、微社会（例如以地域为组织单元的社区，或者通过互联网而聚集起来的社群），也包容这些小微社群的共识所构建的内部道德和社会规范——只要其不触碰威胁现代性本身的“反人类”底线。所以在法国，社会总体尊重基督教传统，但是允许、宽容果体主义者在他们构建起共识的社群存在，例如果体主义村庄和果体海滩。
　　道德建构主义和现代性思潮不断提醒我们，当下的道德并非历史的道德（这个“历史”不只是过去，也包含着未来，指称人类的整个文明历程）。今天我们已经习以为常的许多社会生活行为，在千余年前同样是离经叛道、惊世骇俗的。我们的社会有其复杂的历史经纬和沉重的现实引力，固然不能简单以当下欧洲的标准来予以批判。但我们应当相信，现代性的进程是共通的，物质文明的发展带来对“人”本身的尊重，也即意味着对越来越多元化个体的尊重。
　　露出主义者应当如此自信，露出主义者应当如此宣言：露出的爱好——对裸露和解放自己身体的美好愿望，对他人欣赏赞美自己果体的美好渴望，以及对开放性行为/性关系的美好选择——或许永远不会是我们社会的“主流”，但永远是值得尊重的一隅。因为即使被当下道德所排斥的我们，也依然是推动社会向着现代性前进的力量。在社会拥抱我们之前，我们首先应当以自尊、自爱拥抱自己。
　　而若“主流”看到并包容露出的一天真的到来，露出的意义也就走向了自身的否定之否定——它不再是对道德建构的叛逆，并追求这种叛逆的刺激，而是热爱自己身体的人们真正走向自由王国、实现自我解放的表达。

3. 人的自由解放

　　让我们稍微缩小一点视角，即使不看果体在社会中的意义变化，人们穿着服装本身也在彰显着“去意义化”和“民主化”的维度。
　　依然是以欧洲为例。我们今天熟悉的西装，基本被认知为“商务”、“正式”的服装，殊不知在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初，“西装”是贵族和政客们郊游、打猎时才穿着的“休闲服”，正式的场合属于晨礼服、燕尾服和塔士多礼服。这正是社会权力不断向平民阶层转移，社会生活重心不断从贵族化、仪式化趋向平等化、平民化的结果。
　　再看回我们熟悉的自己。封建王朝时代，人们的服装本身就昭示着严格的等级制度，敢制作并穿上五爪金龙袍的人势必被皇帝满门抄斩。而在现代社会，你可以在电商平台轻易地购买到任何一件领袖同款，也没有人会因为你穿着和领导一样的羽绒服、衬衣、夹克就要你以死谢罪。
　　笔者亦不禁畅想过：过去正式场合穿礼服，休闲场合穿西服；现在正式场合穿西服，休闲场合穿常服；或许未来就变成，正式场合穿常服，休闲场合不穿衣服了呢？
　　从前现代到现代社会，人的充分发展和自由解放始终是贯穿其中的根本追求，以至于在前现代时期，人类就提出了对这样美好的未来的终极构想。对人的充分发展和自由解放来说，生产力的发达是其物质基础，生产关系的平等是其核心支撑，上层建筑的包容接纳则是与之相适应的美好愿景。
　　在本论坛和本书所关注的角度上，性和身体的解放也是其重要的一部分。我们充分理解，这种自由和解放，意味着将人对自己身体的支配权完全地归还给其本身，而不意味着裸露成为必然——选择严严实实裹得只露出眼睛，和选择完全果露自己的身体，具有同样平等的自由。而无论是哪种选择，都必然且只能出自当事人自身的愿望，而非任何集体意识形态（例如宗教）的规训。
　　但正如之前所论述，在如今的社会现实下，露出行为本身因突破传统道德对性的禁忌而具有反叛的一面，这就使其也成为一种集体意识形态的表达。这意味着如下推论或主张：
　　露出主义者应当自尊、自爱、自信，充分肯定自身存在和自身表达的天然正义性，绝不矮化自己；
　　自身若非露出爱好者，但支持露出行为的正当存在，理解露出爱好者的自我表达，也就使其自身成为了露出主义者；
　　露出主义者充分认识到社会历史局限性的现实，其反叛性和突破性仅在个体行为实践层面，故而绝不主张和传统社会规范“硬碰硬”，使任何单薄的个体成为牺牲品；
　　因此，在物理上和法理上有效的自我保护应当是露出实践的第一要义；
　　实践的勇气和实践的智慧同等重要，恰当的自我保护和谨慎与充分的自我肯定和自尊并不相互矛盾，而是露出主义者自身之存在的辩证法。
　　从本质上来讲，人身上任何器官都是平等的“一块肉”，不过是进化的自然产物，那么凭什么要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吃糖的愉悦和#%&的愉悦在生物学上本无区别，不过是多巴胺、催产素和神经电化学信号在大脑产生的刺激反馈，那么凭什么要对性爱的快乐感到羞耻？人人生而平等，人人生而有灵，那么为什么要因别人目击了自己的果体及性爱的欢愉（或自己目击了别人的）而感到羞耻？
　　若用一句话来概括露出主义者的态度，那应当是：“我若不会选择在完全的大庭广众之下裸露自己，或和伴侣性爱，是因为我尊重当前社会主流人群的道德认识，敬畏维护当下社会规范的暴力机器，而不是因为我认为自己赤裸的身体和性爱本身是可耻的。”
　　因此在笔者看来，爱露出论坛的存在，和《女性露出概论》编集的提出，本身就具有重大的意义——这使我们在一个社群集体中认识自我的存在，赋予自我意义，达到自我的完善。本书即是露出主义者走向否定之否定的自我主张的重大象征，正如多数露出爱好者都经历过的发现自身对露出的兴趣、自我否定和自我怀疑、再到自我肯定和自我接纳的历程，从自发到自觉，从否定到否定之否定。
　　本篇《绪论》之意义，亦在于此。如果现实的自由解放尚且遥远，那么至少，我们还能通过理论上的完备和自尊自爱的意志，实现精神的自由解放。
　　愿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所有热爱露出的人们，终将抵达我们的自由王国。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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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的一些额外的碎碎念：
本文写得比较抽象，因为是笔者长期阅读和思考的凝结，浓缩了许多近代意识形态演化和性学研究的观察和结论，限于篇幅许多结论的形成也没能展开论述。如有阅读不畅、理解困难之处，是笔者力有未逮，十分抱歉。
在论坛里，笔者看到了不少真诚地分享自己露出乐趣和烦恼的坛友，也看到了不少执着于特定露出目标（例如人前，追求刺激，或者是满足S愿望和论坛任务）的坛友；既看到了真诚赞美、欣赏每一份露出内容贡献者的坛友，也看到了纯粹抱着猎奇心态而来的坛友。以上的基础，再加尚且没有人提出对“露出”这个概念、这个行为在哲学意识形态层面的思考，也就没有形成对露出统一的、广泛的且真正深刻的肯定。苦恼于难以平衡社会目光压力和自身露出欲望满足的坛友，也是时有见到。
更促成笔者动笔写下本文的直接原因是，见到几篇和伴侣初步沟通露出的爱好时，陷入窘境的帖子。事实上，本文就是笔者长期的思考和认识，本文所有观点都和自己的伴侣深入沟通过，也得到了她的充分肯定。
笔者是男性，男性的性意识或许总是从某处不经意点开的网络资源开始的。而笔者一直以来对av、写真集、漫画等都颇为无感，只对女性露出情有独钟，尤其是比例和谐、美感显著的躯体，在摄影棚拍写真里出现、在av里出现都远远不如在户外露出记录中出现带给我惊喜和满足。这是我开始思考“露出”本身之意义的原因。
我的女朋友是一个美好纯洁的女孩子，所受的家庭教育背景也是颇为保守的，我们互相都是对方的第一次。我们建立了稳定而愉快的性体验之后，我陆陆续续地向她诉说了上述全部我对露出、性和自由的认识。她完全赞同我的看法，并且愿意逐步开始非人前的露出实践（也是因为我没有开放性关系的取向）。
我非常认同坛友们的观点：能和另一半讨论、乃至向她打开露出大门的前提永远是对方足够爱你。而我也非常珍惜她对我的爱和信任，没有在我刚开始提到露出群体的存在时立即以传统道德的大棒将其一棍打死。
因此我也想说，在用心经营亲密关系，以绝对真诚、坦诚的态度和深厚的思考积累的基础上，和另一半沟通露出的爱好是完全可行、且无需羞耻的。毕竟这本身就是二人间性欢愉的一部分，女孩露出的经历和留下的美可以成为两个人非常美好的回忆。当然，这也必须建立在对另一半和对自己绝对了解的基础上。
我也非常支持论坛发起《女性露出概论》的编纂，不过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完成，已经参与撰写了内容的大佬更是令笔者佩服。笔者只能以自己的有限认识，略作绵薄贡献而已，希望能有抛砖引玉之效。

刺青玫瑰

有一点很很相似，本人对模特和演员的作品并不喜好，我所喜欢的是真实的生活中平凡的露出。

SmithAnderson

刺青玫瑰 发表于 2022-5-5 09:14
有一点很很相似，本人对模特和演员的作品并不喜好，我所喜欢的是真实的生活中平凡的露出。

+1，摆拍写真剧情系我都不太感冒

dumo233

awa写的很精彩

admin

楼主的专业知识度、论述、思维广度与深度相当厉害，肯定不能仅仅止于绪论这么简单，众多的章节等着你培育养成，非常感谢。

thyssenkrupp

这个写的有点多，认真

pocky

精彩且有力，期待您的更多高论

厕所宝宝

随着理论知识的丰富，以后大学可以新增一个专业了

晶生晶世

哇 大哥好厉害。文笔很专业啊，你肯定学历可高了。

SmithAnderson

晶生晶世 发表于 2022-5-3 16:56
哇 大哥好厉害。文笔很专业啊，你肯定学历可高了。

谢谢你哦，其实你写的记录了和老公沟通过程的帖子，也是我很重要的参考~

SmithAnderson

admin 发表于 2022-5-3 10:09
楼主的专业知识度、论述、思维广度与深度相当厉害，肯定不能仅仅止于绪论这么简单，众多的章节等着你培育养 ...

感谢版主~这些内容是繁复在我脑袋里翻滚提炼了很久的，讲出来也比较有底气，其他章节的许多内容能不能写好则没有信心，哈哈……
我在论坛潜水很久，很喜欢这个难得清静的地方，这也是我决定将这些思考写出来贡献给本论坛的原因。
不过说实话，我本来想找个类似“综合讨论版”的版块来发，结果发现居然没有，不得已参照之前投稿的一位老哥发在了网站建议版。坛主是不是能考虑一下开这么个新版？
（顺便能不能申请个精华啊，哈哈）

admin

HarryAgul 发表于 2022-5-3 18:18
感谢版主~这些内容是繁复在我脑袋里翻滚提炼了很久的，讲出来也比较有底气，其他章节的许多内容能不能写 ...

绪章只是一两百字的引子，你这个内容要归到后面的章节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