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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 再次做伴娘阅读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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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伴娘服比去年又短了三寸。 我站在新娘休息室的落地镜前,转过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淡粉色的雪纺,薄得能透出大腿的轮廓,腰侧开了一道窄窄的镂空,刚好露出腰窝的弧度。 没穿内衣,没穿内裤。 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扯了扯裙摆,让它重新垂下来。这条裙子是我自己挑的,跟新娘说是为了配合她的婚礼主题,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我第四次做伴娘,而第四次,我需要一点新的刺激。 手机响了,是新娘小雯发来的语音:“静子,你到了吗?婚礼快开始了,我好紧张!” “到了,在补妆。”我按下录音键,声音平稳,“别紧张,有我在呢。” 有我在呢。我在镜子前站定,深吸一口气。胸前的布料薄薄地贴着皮肤,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吹过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正在悄悄变硬。没有内衣的束缚,它们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顶在雪纺下面,像两个小小的、倔强的凸起。 我用手掌按了按,没用,反而更明显了。 算了。我放下手,拎起裙摆往外走。走廊上人来人往,酒店的侍应生推着餐车经过,目光在我腿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我走得很慢,感受着每一步裙摆在大腿根部的摩擦,感受着下面什么都没有的那种空落落的凉意。 仪式在酒店后花园的草坪上举行。二月的风还带着冬天的尾巴,吹过来的时候,我的裙摆被掀起来一点,又落下去。就那一点,已经足够让小腿感受到比空气更冷的温度。 我站在新娘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手里捧着她的手捧花。宾客席上坐满了人,我认出几张熟悉的脸——小雯的舅舅、舅妈,我妈的同事,还有几个高中同学。他们的目光大多集中在新娘身上,但也有几道,时不时从我身上滑过。 音乐响起,仪式开始了。 新郎念誓词的时候,我负责帮新娘整理裙摆。那是一条约三米长的拖尾婚纱,每隔几分钟就需要有人轻轻拉开褶皱,保证它铺得平整好看。我弯下腰,一只手按住胸口的领口,另一只手去够裙摆的边缘。 弯下去的那一瞬间,我的后背暴露在空气里。 镂空的部分刚好在腰窝,而当我弯腰,镂空下方的布料被拉起来,露出更多——从腰窝往下,直到尾椎骨的位置,全部露在外面。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但我知道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 直起身的时候,我感觉到脸颊有点热。 第二次弯腰是交换戒指的时候。新娘把手伸出去,婚纱的后摆堆叠起来,我需要快速整理好。这一次我蹲了下去,不是弯腰,是真正地蹲下去,膝盖并拢,整个人矮下来整理裙摆。 蹲下的瞬间,我感觉到了风。 是从侧面吹过来的风,从裙摆下方钻进去,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凉飕飕的,像是在探索什么。我下意识夹紧双腿,但没用,风已经进去了,已经触到了那个最隐秘的地方。 我低着头整理裙摆,动作机械,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起身的时候,我瞥见第一排有个中年男人正在看我。他的目光停在我腿上,停在我刚刚蹲过的地方。我迅速移开视线,站回自己的位置,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敬茶环节,我端着托盘站在新娘身侧。托盘上有四只茶杯,盛着八分满的茶水,我需要保持平衡,同时还要随时准备帮新娘提裙摆——她上台阶的时候,婚纱的前摆容易绊脚。 台阶有三层。新娘踩上第一层的时候,我弯腰提起她前面的裙摆。这个动作让我整个人前倾,胸部几乎贴到自己的大腿上,而我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被撑开了一个口子。 那个口子正对着宾客席。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什么。我只知道那一刻,我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血液像是全部涌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我维持着那个姿势大概三秒钟,然后慢慢直起身,把裙摆放下来。 托盘上的茶杯稳稳当当,一滴茶水都没洒。 但我自己知道,我的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 仪式结束后是合影时间。我站在新娘旁边,摄影师让我们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我侧过身,手臂贴上新娘的手臂,大腿贴上旁边另一个伴娘的大腿。她是小雯的表妹,刚上大一,穿的是同款伴娘服,但我注意到她里面穿了肉色内衣,内裤的边缘在裙子上透出一点痕迹。 我没穿。我什么都没穿。 摄影师喊:“伴娘们往新娘靠拢!对,再近一点!好,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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